澄澄与我同在

家里萝卜成精了!04(完结)

      由于买到了魔道可爱多,所以我一个激动就把万年老坑给填了,还有就是我的评论曲实在实在太过于惨淡了,拜托各位小可爱们多几条评论可以不?拜托了!!!ps:传送门看评论区!

             天光乍泄,魏无羡睁开眼,然后就发现自己以一个近乎棺材板的姿势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不由感到奇怪,从小到大,我的睡姿从来都是东倒西歪,横七竖八的,最最老实的睡姿也就是头朝床尾,腿朝床头了,像这种棺材板试的睡姿,我这可是头一回体验呢,不过感觉不太好,腰貌似有点酸……

             还没等魏无羡琢磨透是咋回事的时候,他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郁而又熟悉的香味,这味道……是莲藕排骨汤!!!这可把魏无羡惊到了,难道是师姐来了?!他一个鲤鱼打挺,火急火燎的冲出房间,往厨房一望,并没有出现江厌离的身影,但魏无羡的惊讶并没有消失,并比之前更甚,因为身处厨房的那位,正是围着围裙的蓝忘机!!!还有什么比身高一八八,拥有着盛世美颜的长发的男神围着喜羊羊围裙下厨更让人感到惊讶(吓)的事情吗?!当然有了!那就是……

          “魏婴,还愣着做什么,去洗漱,来吃早餐了。”那就是居然还有自己的份儿啊!魏无羡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福了!以至于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蓝忘机再次呼唤他的名字“魏婴?”“啊!好好好,我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魏无羡手忙脚乱的开始洗漱,没一会就好了,速度比之前快了两倍,“蓝湛,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的啊?我怎么都没发现。”“看电视的时候。”魏无羡回忆起之前无聊没事干的时候,就会打开电视摁到哪台看哪台,其中看的最多的就是一个美食节目了,那个时候蓝忘机刚好也在一旁看着。“真没想到蓝湛你这么厉害,看几眼就会了,不像我,不论看多少遍都记不住。”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吃莲藕排骨汤的啊!难不成是特意为我做的吗?后面半句魏无羡没问出口,因为他怕万一只是刚好,那他这么问不是太自作多情了吗?

           然而蓝忘机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你曾经说过的。”“啊?我曾经说什么了?”“你说过你最喜欢吃莲藕排骨汤。”有吗?魏无羡仔细的在脑海中搜索这信息,没想到还真有。那次是他在点外卖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这道菜,于是就点了,到了以后,魏无羡尝了尝,说道:“味道还不错,但是没我师姐做的好吃,我最最喜欢师姐做的莲藕排骨汤了!”思绪拉回,魏无羡对蓝忘机说道:“你居然还记得啊!真不愧是蓝湛!”“你说的话我都记得。”蓝忘机这句话瞬间让魏无羡哑口无言,甚至还有点不知所措,这,这句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呢?接着再联想到这莲藕排骨汤有可能真的是特意为他做的!魏无羡的脸便有些微微发热。

             但是很快,蓝忘机便出声打断了魏无羡脑中那乱七八糟的思绪:“快吃吧,不然菜要凉了。”魏无羡这才停下了脑中的遐想,乖乖的盛了一碗汤,静静的喝了起来,一口汤下肚,一股暖流瞬间把胃填满,十分美味。更重要的是,这个味道居然跟江厌离做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魏无羡尝到这个味道以后,就感觉鼻子点酸,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吃过师姐做的汤了,久到自己已经忘记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吃的,但是这个味道,魏无羡永远不会忘记。

              之后的一段时间内,魏无羡的三餐都被蓝忘机承包了,因此魏无羡已经很久很久没点过外卖了,同时魏无羡也再没碰过胃药,没错,魏无羡其实是有胃病的,之前蓝忘机还是迷你状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毕竟魏无羡自己平时也不怎么会弄吃的,一般都是点外卖,而且时间没个规定,饿了就点,毫无规律性,再加上魏无羡又嗜辣,每次点外卖都吩咐店家越多辣越好,这样往死里作,不得胃病才怪呢,可惜那时蓝忘机暂时没有能力照顾好魏无羡的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犯胃病,吃胃药,自从那时候起,蓝忘机便下定决心要照顾好魏无羡的一切饮食,好在现在蓝忘机也确实做到了,魏无羡犯胃病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胃药也少吃了很多。
            不仅仅是这样,包括魏无羡的睡眠也是如此,之前魏无羡通常要忙到十一二两才睡,有时候还通宵,现在蓝忘机却让他九点半之前就要睡了,之前魏无羡还有点不乐意,想要拒绝,可是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呢,就已经咽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魏无羡在面对蓝忘机的时候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可是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的,于是魏无羡只能把原本的娱乐时间拿来工作了,同时也推掉了很多不必要的应酬。时间嘛,挤挤还是有的,于是紧赶慢赶魏无羡最终还是能在九点半之前做完该做的事情的。

          当然有的时候,魏无羡还是会发出(微不足道的)反抗的,就比如:

            “魏婴,九点半该睡了。”
           “蓝湛再等等呗!我就快弄好了!就差一点点了!”
             “不行。”
             “可是这件事真的真的很重要,放心我很快就能弄好了,要不你先去休息吧。”
               “不行。”蓝忘机很清楚,魏无羡只要一忙起来就会完全忘了时间,等他忙完,很可能已经天亮了。
               虽然魏无羡还想继续辩驳几句,但是他知道他要是再讨价还价下去,蓝忘机很可能就要生气了,蓝忘机生气的后果就是整整一天不理他,虽然蓝忘机原本话就不多,但是绝不会不理他,永远都是有问必答。虽然只是一天,但是魏无羡还是受不了啊!于是魏无羡只能乖乖的去休息了。蓝忘机这时才缓和了脸上冰冷的表情。

             
             这种温馨又平静的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那天,这平静的日子,突然泛起的几圈小小的涟漪——

            那是一个跟平常没什么两样的晚上,魏无羡半夜起来上厕所,然后在回房间的路上,走偏了……半梦半醒间,魏无羡丝毫没发现自己摸错了房间,走到了蓝忘机的房间,蓝忘机睡眠本来就浅,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醒,更不用说是有人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察觉到以后从床上坐起,发现是魏无羡,刚想开口问话,就发现魏无羡此刻貌似不怎么清醒……于是蓝忘机便眼睁睁的看着魏无羡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爬上了自己的床,然后躺下。此刻的蓝忘机心情十分复杂,在他考虑要不要叫醒魏无羡告诉他他走错房间了的时候,魏无羡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蓝忘机:……

           蓝忘机最终还是没叫醒魏无羡,他伸出手,在魏无羡的脸上轻抚,描摹着魏无羡的面部轮廓,眼神十分温柔。而后蓝忘机又搂过魏无羡的腰,把他轻轻抱在自己的怀中。这夜,蓝忘机睡的异常舒心。

           但是,魏无羡这夜睡的便不怎么好了,感觉有些热,以及感觉自己被绳子困住了一样,还时有时无的温热气息喷洒在颈间。于是,这天,魏无羡起了个大早,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件很令他震惊的事情:卧槽!我怎么会睡在蓝忘机的怀里啊!这这这什么情况啊?!谁来给我解释一下下?但是还没等魏无羡震惊完,他的注意力就被蓝忘机俊美无匹的脸给吸引了过去,之前没怎么注意,现在这么靠近一看,这张脸堪称完美啊!蓝忘机醒着的时候总是冷着一张脸,不熟的人一定觉得有点可怕。现在睡着了,脸也柔和下来了,让原本就十分好看的脸更加的……好看了。好吧,原谅魏无羡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词汇来形容蓝忘机的脸了,千言万语汇成两个字:好看!

          魏无羡又把蓝忘机的脸从上往下打量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了他的唇上。也不知道也两片唇亲过小姑娘没有,不过蓝忘机这人应该不会主动亲别人吧,而且平时也没听蓝湛提起过他是否有喜欢的人……还有这唇看起来好像挺软的样子,也不知道亲起来是不是也是软的。在魏无羡想完这一系列问题的时候,他的嘴已经不知不觉的挨上了蓝忘机的唇边,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蓝忘机醒了。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魏无羡感觉自己已经魂飞天外了:我刚刚做了什么?我刚刚到底做了什么???我居然亲了蓝湛?!还有到底为什么蓝湛你会醒的那么及时啊?!不至于那么刚刚好吧?!

              魏无羡想要挣脱蓝忘机的怀抱,然后再慢慢解释这发生的一切,虽然他知道就算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蓝忘机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魏无羡突然感觉腰间一紧,蓝忘机加深了这个吻。“轰——”魏无羡脑袋本就转不过来了,现在更是要直接爆炸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到底在做什么?

        在魏无羡愣神之际,蓝忘机撬开魏无羡的牙关,还顺便用手往魏无羡的腰部拧了一把,仿佛是在惩罚他的走神,魏无羡回神,下意识的便用舌尖抵住的外侵物,但,蓝忘机却误认为魏无羡的举动是迎合,于是更加来劲了,手臂箍的魏无羡的腰生疼,舌尖也灵活的追着对方的舌不放,与之纠缠。

            过了好一会儿,蓝忘机才停下,双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脸上都布满了可疑的红晕,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但是总是要有人打破僵局的,于是魏无羡鼓起勇气出声道:“那个,蓝湛,我……昨晚怎么会到你房间来啊?”刚说完这句话,魏无羡就想一巴掌抽死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为什么还要提起啊!就在魏无羡懊恼之际,“你自己到我床上来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魏无羡觉得蓝忘机在说“床上”这俩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是,是吗?那个啥,时间不早了,我也该收拾收拾去上班了,不然得迟到了……再见。”说完,魏无羡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 从蓝忘机的怀抱中挣脱了除了,连滚带爬的跑出去,没注意到蓝忘机渐渐变得黯淡的眼神。

             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情,魏无羡的三观仿佛遭到了重塑,导致这几天他在公司里时常心不在焉,但绵绵表示司空见惯。这一段时间魏无羡一直在思考自己对蓝忘机到底抱有什么样的感情,毕竟他对蓝忘机的吻一丁点都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喜欢……等等,喜欢?喜欢!难道我真的弯了?!不对啊!我明明是直……诶!等等,自己好像从来没正儿八经的谈个女朋友,所以说这事儿好像也说不准……

          就在魏无羡快要愁成地中海的时候,d电话铃声响了,他望着屏幕上那熟悉的号码,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接了。“那个,蓝湛啊,不好意思,我在公司还有事要忙,所见几天就不回去……”“回家,我有话要跟你说。”蓝忘机从来就没打断过魏无羡的话,这可以说第一次了。魏无羡大惊,心中有预感,仿佛自己要是再不回去的话,可能就有再也无法挽回的事情发生了,于是只能答应道:“好好好,我马上就回去,你等等!”

             魏无羡回到家,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蓝忘机一副等候已久的样子,顿时心中咯噔一下:这次蓝忘机是真的生气了,不过也是,被人一顿亲,被亲完以后,还不负责,扭头就跑,要换他自己,他也生气啊!

          就在魏无羡还在为自己整理措辞的时候,蓝忘机率先开口了:“魏婴,这段时间,多有叨扰,多谢你的收留,但天下无不散宴席,我还有些许别的事情要去完成,故……”“等等,蓝湛,你的意思是说你要走?”“是。”“不,不行,你不许走!”“为何?”“因为你得对我负责!哪有你这样的!亲了就跑,那可是我的初吻诶!”对于魏无羡毫无犹豫的倒打一耙蓝忘机却毫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初吻?”这可不能怪蓝忘机对此表示怀疑,毕竟魏无羡招蜂引蝶的本事可不是盖的。“注意重点好不好?我要的是你对我负责啊!”“如何负责?”“那还用问?当然是以身相许咯!”别看魏无羡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其实他现在不过是外强中干,纸老虎一只,他现在心中仿佛揣着一百只兔子在那上蹿下跳的,可是却久久没得到回应,魏无羡的心跳渐渐慢了下来,心里也越来越没底,难道是他会错了意?,蓝忘机并不喜欢他,之前那一吻只是顺水推舟而已?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这脸可丢大发了,难不成被拒绝后自己还要说是开玩笑的,让蓝湛不要在意?这也太让人心塞了吧……

           “好。”“啊?”“我答应你,对你负责。”本来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的打算,并且准备了好几套说辞的魏无羡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感叹着幸福来的太过突然,于是魏无羡一个激动,突然吻上了蓝忘机的唇,吻毕,魏无羡在蓝忘机的耳边轻声说到:“蓝湛你特别好,我喜欢你!”“我也是。”


end


之后可能有番外,当然也可能没有

破烂道长与红毛狐狸的故事01

突然诈尸的我……



从前,有一个小山村,名叫菩提村,位置非常非常的偏僻,菩提村里又有一座会漏雨的小道观,名叫菩提观,菩提观里呢有个收破烂的小道长,名叫谢怜。

         这位小道长呢,十分的仙风道骨,脾气很好,而且身手不凡,还略通医术,他本来是想做老本行,算算命,收收破烂,勉强混口饭吃的,但是这菩提村本就是个穷乡僻壤,村里人经常揭不开锅,能够每天吃顿饱饭的人家,更是凤毛麟角,村里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早已外出打拼去了,留下来的只有老弱妇孺了,哪还有什么闲钱算命,又哪来的破烂给他收呢。

        于是我们的谢道长大腿一拍,决定改行,打算治病救人,而且不收钱,只收一些吃的穿的,至于给多少,随意,看着给就是了。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人找上门来看病,一来,看他太过年轻不怎么相信他。二来,这村里实在太过贫瘠,村里人生了病要不就靠自己熬过去,熬过去了算自己命大,熬不过去就是命数已尽,要不然就是靠那些不靠谱的土办法来“治”。
           直到某天夜里,村头老李家三岁的独孙突然发了高烧,这可把老李给吓坏了,他自己已经六十高龄了,老伴早已去世,自己唯一的儿子在外出狩猎的时候被狼叼走了,儿媳妇没多久也跑了,唯一留下的就只有才几个月的小娃娃,老李是拼了老命才磕磕碰碰的把他给拉扯到了五岁,没想到这说病就病了,村里不是没有赤脚大夫,可是那些大夫多半医术不精,轻则越医病越重,重则还有可能医死人。

          就在老李走投无路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刚来没多久自称会点医术的谢道长,想去求他救自己才五岁的乖孙儿,可是那谢道长年纪轻轻的,看起来才二十余岁,也不知靠不靠谱,但是他扭头看向已经被病痛折磨的快要撑不住了的小孙子,老李还是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把死马当做活马医,把邻居施舍给他的两个又冷又硬的馒头揣进怀里,然后把小孙子连人带被抱起,立马往菩提观赶去,由于年纪大了,腿脚还有点不利索。

           谢怜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心想:这么晚了,是谁来敲门啊?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吧!于是他草草披了一件外衣到身上,开了门,之前谢怜还有些没睡醒,被冷风这么一吹便彻底清醒了,然后看见门口站着一位抱着大约四五岁的小孩的老人,谢怜立马就明白了过来:他的第一个病人来了。

          谢怜忙把老人请进屋来,那位老人一进屋便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谢道长啊!我求你救救我这可怜的孙子吧!我家里可就剩下这一根独苗了啊!”说着便要朝谢怜跪下,吓得谢怜忙把老人扶起:“老人家,您先别急,我一定会治好他的,放心吧。”说着便让老李把他的孙子放在床上躺好,接着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把了把脉:“果然,是受了风寒,发高烧了,老人家稍等,我这就去抓药。”

          谢怜去抓药之后,老李一直坐立不安,仿佛脸上每一丝皱纹都写着担忧与不安,过了许久,谢怜才回来,左手拎着几包装好的药,右手端着一碗药汤。原来谢怜去了这么久不光是为了抓药,还熬好了一碗药汤。老李看见谢怜仿佛是看见了救星一般,赶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接过谢怜手中的药,谢怜轻声对老李嘱咐到:“老人家,这是您孙子的药以及药方,这药每日早中晚饭后各服一贴,三天喝完即可。”老李接过以后连声道谢,随后便去把药汤喂给孙子喝,那小娃娃已经被烧的神志不清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老李凑近了才听见他说的话:“爷爷,我好难受啊,我是不是要死了啊?”老李听了更是心疼不已,说道:“虎子别怕,虎子才不会死呢,虎子只是生病了而已,一会儿就好了啊,喝了药就好了,听话。”

           原来是叫虎子啊。谢怜默默在心中想到。只见老李拿着汤匙在碗里搅拌了两下,然后放在嘴边吹了吹,把药一勺一勺的喂给了虎子,一滴都没落下。一碗药见了底,虎子也渐渐好转,呼吸也不像之前那么急促,慢慢平缓了下来,额头也不再那么烫了,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压在老李心上的大石这才移开。

            松了口气的老李,又看向谢怜,然后又想起了自己什么也没有,唯一能给谢怜的就只有两个又冷又硬的馒头了,这让老李羞愧不已,人家刚刚救了自己唯一的孙儿,而他却只能给人家去区区两个馒头,这怎么好意思呢。谢怜仿佛看出了老李的心思,同时也注意到了那俩个馒头。会心一笑:“老人家,那俩个馒头是给我的吗?如果是的话那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我家里的粮食快要吃完了,如果有了这俩个大馒头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听了谢怜这一席话,老李的心里才好一些,拿出怀里的馒头,对谢怜说道:“我家里只剩下这些了,实在不好意思,之后道长要是有何困难尽管和我说,只要是我能帮的上的,我一定帮!你也别叫我老人家了,叫我老李就好!”“李伯伯客气了。”谢怜觉得要是直接叫老李还是不怎么礼貌。“天色已晚,李伯伯要不然就在我这住上一晚吧,不然现在赶回去,太冷了,虎子再度受凉了可不好。”“这怎么行,要是我们今晚住这了,那你睡哪啊?”“我没事的,我直接在椅子上应付一晚便是。”  老李听了愈发愧疚,但是又不忍年幼孙儿再度受冷,只好勉强答应。

            一夜过后,虎子的病情慢慢好转,张开眼一看,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有些慌张,但扭头一看,自己的爷爷正守在床边,才放心下来,然后轻声叫醒了趴在床边睡着的老李:“爷爷,爷爷,你快醒醒,这是哪啊?”老李被吵醒,看见虎子的醒来,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瞅着他,瞬间欣喜若狂:“虎子,你可算是醒了!你可是不知道昨天你突然病了,可把我给吓坏了,还好谢道长妙手回春,把你给救了,这儿就是谢道长的道观,还不谢谢人家!”谢怜早已醒来此刻正在一旁看着,听老李这么说,只是笑笑,说道:“李伯伯谬赞了。”虎子扭头一看,瞬间呆住,他从小在这小山村长大,还从来没见过长得那么好看的人儿,而且说话声音也好听……“谢谢道长哥哥,道长哥哥,你长得真好看。”虎子竟无意识的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老李听了臊的慌,用手拍了虎子的后脑勺:“你这臭小子,说什么胡话,快给谢道长道歉!”虎子挨了这一下,直呼疼,谢怜看着觉得好笑:“不妨事的,小孩子嘛,都这样。”虎子听了高兴极了:“爷爷你看,道长哥哥自己都说没事了,你就别怪我了,而且道长哥哥确实长得很好看……哎呦!疼!”“你这臭小子,再敢胡说我就打死你,谢道长,这可真是对不起啊,小孩子不懂事你多担待。”老李一边教训着虎子一边一脸不好意思的对谢怜说道。

            经过这件事以后,老李为了报答谢怜,使出浑身解数向村里人宣传谢怜的医术怎么怎么高超,小虎子更是了,几乎每家每户都能听见他在夸谢怜的声音,就这样,他们一老一小从村头喊到了村尾,原本老李这人就十分老实从来不说谎,虎子也是机灵可爱惹人喜欢,所以村里人也十分相信他们,再加上谢怜看病也不用收钱只收一些吃的穿的,因此人们听了这个消息以后,家里有些小病小痛的便纷纷赶到菩提观拜访,这可让谢怜的生意一下子好了许多,不说是门庭若市,也比之前好了不少,至少不是门可罗雀了。

           谢怜的药材来源主要是后山,之前没什么人来看病,所以他只要七天去一次就行了,现在生意变好了,自然就改成了三天去一次。这后山远比村里的环境好上不少,好的药材比比皆是,只不过村里的人多半是一些老弱妇孺,多半是没力气去爬山的,再加上那些赤脚大夫医术不精,根本看不出野草和药材的区别,通常都是乱采一通,暴殄天物。这可就便宜的谢怜了,有时谢怜生意实在不景气,他还会制作一些小陷阱来捕捉一些野兔野鸡来解燃眉之急。

             这天,谢怜像往常一样,去往后山采药,顺便去看看自己的小陷阱捕到什么猎物了没有,他凭着记忆往他布置的陷阱走去,这时他突然听见了草丛晃动的声音,谢怜心中一喜,以为终于可以开开荤了,毕竟他已经好久没吃肉了,他扒开挡在陷阱前的野草,低头一看:居然是只狐狸!还是只红毛狐狸!谢怜没想这后山的风水这么好,居然还能养出这么漂亮的狐狸,对的,这狐狸是真的漂亮,红色的皮毛如秋天的枫叶一般鲜艳夺目,而且十分的柔顺,又犹如那绯色的绸缎,尾巴尖又带着一点白,一双乌溜溜,水汪汪又人畜无害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谢怜。谢怜被它看的心都酥了,忍不住伸出手往他身上摸了摸,那狐狸居然不夺也不闪,十分温顺的让他摸,而且还十分享受似的眯起了眼睛,用头蹭了蹭谢怜的掌心,谢怜见了觉得惊奇不已:这狐狸居然不怕生人,怕是生出了灵性,知道我没伤害他的意思,既然如此那就不能伤害于它了,毕竟身为人修炼尚且十分困难,更不用说动物了,再说我也舍不得伤害这么惹人怜爱的狐狸。

          就在谢怜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时候,那只狐狸突然用嘴扯了扯谢怜的衣袖,谢怜瞬间从思绪中脱离出来,看向那只狐狸,那只狐狸扭头看向自己的大腿处,呜咽了几声,像是在诉苦与撒娇,谢怜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心中立马生出了心疼与愧疚。原来那狐狸不慎踩中了他放的捕兽夹,鲜血几乎与它红色的毛发融合在一起让人难以发现,所以之前谢怜才没注意到。谢怜用带着歉疚的语气说道:“真是对不起啊,这捕兽夹是我放的,没想到会伤到你,真抱歉。”说完也不管狐狸听懂了没有就动手把夹在狐狸小腿的捕兽夹给一点点的扒开,动作十分轻柔小心,生怕再给狐狸造成二次伤害。

             没过多久,捕兽夹便被谢怜拆开了,狐狸,慢慢把脚伸回来,伤口处还在渗出血来,不过比起刚才已经是好多了,狐狸高兴地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舔谢怜的侧脸,眼中带着感激。谢怜被带有倒刺的舌头舔的有些痒,心中对狐狸的愧疚更深了:明明就是因为我它才受伤的,我救它是应该的,它现在却如此感激我,把我当做救命恩人……不管怎么说,他是因为我才有此一劫,我应该对它负责到底才是啊!于是谢怜对狐狸说道:“小狐狸,你可否愿意与我一同回去?我可以为你治伤,如果愿意的话就点点头吧。”谢怜略带紧张的望着狐狸,生怕错过他一个举动。

          狐狸听完谢怜说的话更是高兴了!先是飞快的舔了谢怜好几下,然后点头如捣蒜,更是哇呜的叫了几声,谢怜看它如此高兴,仿佛也被它传染了一般,也笑了起来:“愿意便好,那就跟我回去吧,来,到我的背篓里,我背你回去。”说着谢怜转过身,半蹲下来。那狐狸丝毫没有犹豫,像一支红色的利箭,“唰——”的一下就窜到了谢怜的背篓里。

           谢怜感到身后一重,便知狐狸已经上来了,于是缓缓起身,蹲久了,谢怜感觉腿部有点麻,甩了甩腿说道:“坐好了吗?要走了哦。”狐狸嗷呜一声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谢怜在下山之前也没忘了之前上山来的目的,采了几株草药往背篓里扔去,随后又去看了看别的陷阱,发现运气不错,逮到了俩只野鸡与一只兔子,谢怜把野鸡和兔子往背篓里放的的时候还朝狐狸嘱咐道:“你可别偷吃啊!”狐狸哼唧了几声,表示知道了。

               回到了菩提观,谢怜把背篓轻轻放下,往里一看,那只狐狸居然睡着了,只见那漂亮的红毛狐狸蜷缩成一团,睡的十分安详,谢怜见状也没吵醒它,只是小心翼翼的把它从背篓里抱出来,然后用清水清洗了它腿上的伤口,又在伤口处抹上了他自制的药膏,然后再用绷带包扎好,这一系列动作完成以后狐狸居然一直没醒,睡的可香了呢,一点也没受影响。谢怜心疼的摸了摸它的脑袋,觉得它一定是被累坏了,毕竟三天都没睡好了,而且腿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么想着谢怜心中愈发愧疚,下定决心一定要对这狐狸好一点,来弥补自己对他所造成的伤害。

          谢怜把狐狸轻轻抱起放到床上,摸了摸它的身子,在保证自己不会压到狐狸的情况下躺在它的身旁。

          

家里萝卜成精了!03

        其实这篇我是打算在大年三十儿的晚上放出来的,但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其实就是因为我懒)所以才等到这一天才放出来,非常抱歉。然后我天真的以为第三篇就能完结了,结果是我太天真……
        然后就是前两篇链接在评论区里,大家可以去看!





           这一天,魏无羡意外的不是在蓝忘机的琴声中醒来,而是在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头痛欲裂的睁开眼。

           他缓缓从床上做起,抬起手揉了揉额角,伸了个懒腰,然后拉开窗帘,往外一望,果然,自家楼下有一群熊孩子在放鞭炮,大清早的就不消停。

         魏无羡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这不知不觉的一年又过去了,自己也又老了一岁,时间也过的太快了吧。也不知道那群熊孩子寒假作业写完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出来浪了。感叹完这些以后,魏无羡转过身,对着早已醒来正在擦拭自己的佩剑的蓝湛大声的说了声:“新年快乐!蓝湛!”

           蓝湛擦拭佩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淡声道:“同乐。”“对了,蓝湛,这都快过年了,我们还没准备年货呢,今天刚好公司放假,可以出门大买一通了!”“我与你同去。”“好吧。”魏无羡竟然十分爽快的就答应了蓝忘机,丝毫没有之前那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至于原因则是魏无羡在昨晚死缠烂打的让蓝忘机施展法术给他开开眼,蓝忘机无法,只好答应,不过他提出了个要求:就是魏无羡每次出门必须带上他。至于魏无羡担心的那个问题,蓝忘机只需掐一个小诀便可让除了魏无羡以外的人都看不见他。魏无羡在经过几秒的“深思熟虑”之后便爽快的答应了。

           在出门之前,魏无羡特地对着站在自个儿肩头的蓝忘机嘱咐道:“现在外边人肯定特别多,几乎是一个接着一个的,人挤人挤死人,待会儿你可得小心点,别被挤掉了!不然你这么小一个,被挤到人群堆里,我可没处找啊!”“放心。”

           到了市场,那叫一个人山人海,人声鼎沸,热闹至极,人群是一眼都望不到边的,望着那人群,魏无羡莫名感到了一丝落寞,好像自己与他们格格不入一般,那些同他一样出来购买年货的人们大多都是跟着自己的家人,自己的亲朋好友一起出来买的,只有自己是孤身一人,去年如此,前年如此,在魏无羡的记忆里,有人和他一起过年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久到他都快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已经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过年了。其实魏无羡并非没有好友,而是他们都回去陪自己的家人了,至于魏无羡自己的家人……不提也罢。想着今年又是要自己一个人吃年夜饭,一个人听着外边传来的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一个人看着无聊到不能再无聊的春晚,一个人……魏无越想越难过,越想越郁闷,就在这时,蓝忘机察觉到了魏无羡的不对劲:“魏婴?怎么了?”

           这一声让魏无羡回了神:“啊?哦,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了而已。蓝湛,接下来你可得站稳了哦,待会可千万千万不能掉下去了!”“知道了。”面对魏无羡的千叮咛万嘱咐,蓝忘机仍然不厌其烦的回答道。

            这一问一答彻底让魏无羡心中那点落寞消散的一干二净。“我怎么忘了还有蓝湛陪着我啊,刚刚我到底在悲伤感秋个什么劲啊,有个神仙陪着我,我还用的着落寞吗?真是的……”魏无羡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往人群中挤去。
         

             尽管魏无羡身材比较高挑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挤进人群之中,期间还是不是扭头看肩上的蓝忘机有没有被挤掉。不过好在魏无羡每次转头的时候都有看见小小的蓝忘机依然岿然不动的站在他的肩头,一尘不染。这才让魏无羡松了口气,不然他又要被吓的魂飞天外了。

          经历了一阵千辛万苦,魏无羡终于买完了所有该买的东西,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艰难的从人群中挤出,一边挤一边注意着蓝忘机,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魏无羡买的最多的莫过于花生瓜子儿了,其次便是酒,魏无羡这个人,极其喜好喝酒,一喝就停不下来,一定要把买来的酒一次性喝个干净才算完,本来他是想多买一点的,买度数高一点的酒,但是他怕自己待会喝太多,喝蒙圈了,清醒的人只剩下一个迷你的蓝忘机,没人收拾残局,这还算好的,魏无羡最最怕的还是万一自己喝的酩酊大醉发酒疯,没人拦的住,到时候上了头条新闻,那可就不太妙了,虽然他对自己的酒量和酒品有这足够的信心,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保险一点为好。

          回到家中,魏无羡已然累垮,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全身瘫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这出门一趟可真是太不容易了,感觉我这去市场一趟都可以顶的上我去健身房十趟了。”而蓝湛却早已默不作声的从魏无羡的肩头落到了茶几上,然后袖手一挥,茶几上的茶具居然自己腾空而起,然后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缓缓泡茶,不疾不徐行云流水。

          坐在沙发上的魏无羡早已目瞪口呆,虽然这种场景他在电视见过很多次了,但毕竟非亲眼所见,如今看到这幅场景难免会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还没等魏无羡缓过神来,一杯热茶就已经在魏无羡的嘴边了。“请。”魏无羡这才反应过来,咽了口口水,接过了那杯茶,茶一入口,既不会太烫也不会太冷,温度刚刚好,醇香扑鼻,先是一点苦涩在舌尖晕开,茶一入喉便迅速回甘。

         魏无羡偶尔空闲的时候也有自己泡茶过,但是味道却比蓝忘机泡的差的远了,明明是一样的茶叶,一样的茶具,泡出来的茶的味道却相差甚远。

          魏无羡喝完了那杯茶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仿佛全身的疲惫都被这小小的一杯茶给化解了:“谢谢啊蓝湛,这阵子可算是被白疼你!对了,你之前不是身受重伤吗?这样使用法术没问题吗?”“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伤已好了大半,偶尔施展此类的小法术并无大碍。”

         听了蓝忘机的解释魏无羡松了口气,同时也反应过来蓝忘机并不是一直会住在自己家里,等到伤完全好了,他肯定是要回去继续当他的山神,到时候就与他这小小的凡人再无瓜葛了,以后又要一个人过年了吗……想到这里魏无羡心中又多出了一丝惆怅与不舍,想说几句挽留的话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今日可是有何心事?”蓝忘机看魏无羡又有些心不在焉便出声问到。“心事?没有没有,我哪会有什么心事啊?只不过今天有点累了而已哈哈哈,对了对了,蓝湛啊,我跟你说今天晚上有春晚可以看!那可是一年才有一次的节目啊!可有意思了balabala……”魏无羡一边有些心虚的挠了挠头一边生硬的转移着话题。

            就这样,一个人假装期待着晚上的春晚,一个人看不出的到底期不期待,俩人就默默地等着等着……不过也没让他们等多久,毕竟他们开始等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看着电视上出现了十分眼熟的两位主持人,魏无羡兴高采烈的对蓝忘机说道:“看,开始了,开始了!”一开始的时候两个人一大一小确实都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屏幕,可是也不知道是实在太困,还是节目实在太无聊,大的那个,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嘴角边还流下了一丝透明的不明液体。蓝忘机望着魏无羡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然后转身扯过放在沙发上另一边的毯子盖在了魏无羡的身上,过程中蓝忘机表现的十分轻松,好像自己扯动的不是比自己大上不知道多少倍的毛毯,而只是一张轻飘飘的纸一般。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蓝忘机依然专心致志一脸严肃的盯着屏幕上嘻嘻哈哈的相声演员,仿佛在看的不是什么搞笑节目,而是纪录片一般。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窗外天空中传来了一阵巨响,一下子就把魏无羡给吓醒了,睡的正香的他突然被这么一吓,人差点都跳了起来,然后感觉嘴角有点湿,用手一抹,嘿,还摸到了一手唾沫星子,整个人尴尬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再扭头一看电视,都开始集体唱难忘今宵了……魏无羡更尴尬了。就在这时窗外又传来一声巨响,两人抬头齐齐往窗外望去,印入二人眼帘的是美得让人惊艳的烟花在天空中缓缓绽放,就好像巨大的花朵渐渐盛开一般美艳动人,随即又慢慢的消失在了夜空中。然后又有一束烟花窜上天空炸开来。

              魏无羡带着蓝忘机一起走到窗边,对他说道:“蓝湛,快看,这烟花好美!”“烟花易冷。”“烟花易冷是没错,但是我认为就是因为烟花的美好十分短暂才需要格外的珍惜,不是吗!”魏无羡又开始化身为魏大师疯狂灌鸡汤了起来。没过多久烟花也看完了,经过这么一打断,魏无羡的尴尬也化解了不少,这时他有看见了之前买了忘记喝的酒,眼前一亮,心想我怎么忘了这个好宝贝!然后拿起两瓶酒,对蓝忘机说道:“蓝湛啊,之前一直没见你喝过,今天大过年的,陪我喝一杯呗!”魏无羡原以为蓝忘机还会像以前一样果断的拒绝他这个请求,却没想到这次蓝忘机居然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这可把魏无羡给乐坏了,心想就我这酒量灌倒神仙也不成问题啊,到时候我一定要看看蓝湛喝醉后是什么样子的!

           就这样,满怀恶趣味的魏无羡不怀好意的打开了一瓶酒,给自己倒上了一大碗,然后又拿个了个十分小巧的酒杯给蓝忘机满上,又用自己的大碗往蓝忘机的小杯上轻轻敲上一敲,轻快的说了声:“干杯!”“干杯。”蓝忘机也随之回应。

            魏无羡一边喝着自己碗里的酒,一边用着眼睛死死的盯着蓝忘机的一举一动,满眼写的都是期待,蓝忘机就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喝下了那杯酒,然后放下酒杯,像往常一样,并无什么不同,魏无羡以为他喝的不够多,还想要再给他倒上一杯,只见蓝忘机突然皱了皱眉,然后用手抵住了额角,揉了揉,接着,就往后倒了下去……

           魏无羡:“……???”啥情况啊这是?不是,蓝湛他一神仙居然还是个一杯倒???魏无羡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倒下一动不动的蓝忘机,仿佛还不信这个邪似的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蓝忘机的脸,结果自然是毫无反应。

           魏无羡就算再不信邪也只能把蓝忘机放回房间好好休息,然后自己喝完剩下的酒,然后关了电视。之后便重新回到房间,他一打开房门,就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立刻关上门,揉了揉眼睛,心里惊疑不定,觉得自己虽然很久没喝酒了,但是也不至于只喝了一瓶度数不怎么高的酒就醉成这样啊!

         至于魏无羡为什么会这样觉得,是因为原本只有他半个巴掌大的蓝忘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放大了几十倍,把他大半个床全都给占了,这种反差让魏无羡实在是接受不了,但是让他更接受不了的还在后头,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房门,这时候蓝忘机就不止躺在床上了,而是直接的站在了他的面前,这让魏无羡几乎要吓的晕过去了:原本他可以轻易的握在手上的蓝忘机此时却跟他差不多高了,甚至还要高出他一点点……他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而蓝忘机也紧跟不放,就这样你进我退,魏无羡渐渐的就被蓝忘机逼到了墙边,这时候魏无羡只能出声了:“蓝湛?你是蓝湛吗?你怎么了?发生了啥?你咋变那么大只了呢?”蓝忘机见魏无羡停下了,自己也停下了,双眼紧盯这魏无羡,说道:“我是蓝湛,我喝醉了。”蓝忘机就回答了这两个问题,之后便默不作声了,魏无羡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自己喝醉的人,今个儿可真是涨见识了,面对蓝忘机这两个回答,纵然是平日里舌灿莲花的魏无羡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在这时,蓝忘机突然俯下身子,脸慢慢向魏无羡靠近,魏无羡本就感到很强的压迫感,这蓝忘机再这么一靠近,更是让魏无羡快要窒息了。就在魏无羡心里产生:蓝忘机不会是要亲我吧。这个心理的时候蓝忘机的力气仿佛耗尽了一般,身子一软,就这么趴在了魏无羡身上,一动不动。

            魏无羡:……
            这人生的大起大落啊……魏无羡在心默默的念着这句话。幸亏魏无羡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过了一阵,他冷静下来,深吸了几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搀扶着蓝忘机一步步往房间走去,虽然魏无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想先把蓝忘机弄到房间里躺着。

            魏无羡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房间离自己有这么远,每一步都走的十分困难,几乎是咬着牙前进的,终于终于到了床边,魏无羡已经是精疲力尽了,他刚想松手把把蓝忘机放到床上,结果蓝忘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把手一拉,把魏无羡也给一起拉了下来,就这么让魏无羡摔到了他的身上,魏无羡见状刚想起身,结果发现蓝忘机把双手在他背上一搭,然后双手紧锁,直接就把魏无羡给死死的禁锢在了自己身上。

            魏无羡怎么也挣不开,看着自己和蓝忘机黏在一起跟个连体婴儿一样,魏无羡觉得自己快要未老先衰了。魏无羡:我心好累啊……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最后魏无羡还是放弃了反抗,选择放弃。没过一会,也许是因为太晚和太累,魏无羡渐渐有了睡意,慢慢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家里萝卜成精了!02

     私设颇多
      bug无数
      ooc随处可见
      大家凑合着看吧!
      ps:01我放在评论区了哦!




清晨,魏无羡在一阵悠扬的琴声中醒来,他缓缓睁开眼,瞄了一眼钟,果不其然,这才六点。要知道以前魏无羡要是在没闹钟的情况下,最起码也得九点才起床,就算定闹钟,他也得把闹铃设在他要起床的那个时间的前半小时然后其中接连不断的响,直到他醒来为止。

         但是从他收留了蓝忘机这位小山神之后,这些通通都不需要了,因为不知怎么的平时睡觉雷打不动的魏无羡一听见蓝忘机的琴声就自然醒了,个中原因二人都不清楚。于是乎蓝忘机就成了魏无羡的人形闹钟。

          魏无羡转过头,对蓝忘机露出了无比灿烂的微笑:“早上好啊!蓝湛。”蓝忘机颔首:“嗯。”“诶!蓝湛,我都对你说早上好了,你也要对我说早上好哦~不然不公平!”蓝忘机一愣,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早上好。”

         在魏无羡洗漱完毕准备出发上班的时候,他突然看向蓝忘机:“蓝湛啊,我都听你弹了那么多遍的曲子了,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那首曲子的名字叫什么呢,能告诉我吗?”“此曲名曰:忘羡。”蓝忘机盯着魏无羡的双眸一丝不苟的说到。“忘羡……这名字还蛮好听的!”魏无羡摸着下巴赞叹道:“不错不错,这曲子好听,曲名也好听,不亏是蓝湛啊!”听着魏无羡的评价,蓝忘机却没感到半点喜悦,眼中反而划过一丝失望,不过稍纵即逝,魏无羡并未察觉到。“待会我要与你一起去公司。”魏无羡被蓝忘机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吓了一跳,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蛤?你要和我一起去公司?为什么啊?之前你都没这么要求的!难道是因为昨晚的那件事?”

          时间倒回昨天晚上八点。魏无羡和蓝忘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时电视刚好播到了一条新闻,新闻内容大概是这样的:某某公司一秘书穿着大胆暴露勾引老板,潜规则成功上位,成为老板小三,结果在一次偷情过程中被老板妻子抓获,被其摁在地上暴打,最后惨遭开除。

         “啧啧啧,这可真是人生的大起大落啊!人呐,还是得踏踏实实的好啊。”魏无羡看完这则新闻之后便开始灌起了没营养的心灵鸡汤。“潜规则和小三是何意?”蓝忘机望着魏无羡问道。

          待魏无羡给蓝忘机解释完那两个词的意思以后,蓝忘机只是一脸严肃的给了四字评价:“不知廉耻。”随后对又魏无说道:“你所在之公司是否也有此等女子?”“不不不,怎么可能!我们夷陵公司向来作风严谨,要是这种的员工早就被开除了!蓝湛……你不会以为会有女员工来勾引我吧?!你这是吃醋了?”“胡说八道。”“胡说?我哪胡说了,你明明就是吃醋了,还不承认!”蓝忘机默默转过身,不愿再同魏无羡继续交谈这个问题。

           (回忆杀结束)

             “并非是因为昨日之事,莫要多想。”蓝忘机面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撇开了头。“你还说不是!好你个蓝湛,竟敢骗我!难道你不知道你撒谎技术很烂吗……”就在魏无羡要叨叨个不停的时候,蓝忘机说了句:“时间,要到了。”魏无羡突然听到这句还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愣了两秒,扭过头看了眼钟,居然已经快八点了!魏无羡一拍大腿,喊到:“惨了惨了,这下又要迟到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啊!”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把要整理的东西收拾好,正打算迈腿出门的时候,看见被他遗忘在桌上的蓝忘机,心有不忍,最终还是咬咬牙,把蓝忘机从桌上拿起,然后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好在是有惊无险,魏无羡这次侥幸没迟到,不过此时的他神经还是没有完全放松下来,毕竟他口袋里还揣着蓝忘机呢,这可比当年魏无羡往考场里带手机刺激多了,现在的魏无羡可谓是坐立不安了,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公司里的员工发现了蓝忘机。

          这时,原本乖乖待在魏无羡口袋里的蓝忘机突然探出了脑袋,出了声:“你……就这么不愿带着我吗?”语气中依然是十分的平静,但是魏无羡却从中听取到了几丝落寞与失望。原本就有些草木皆兵的魏无羡更是被蓝忘机吓的差点叫出声来,还好他反应快,硬是把快要冲出喉咙都惊叫给咽下去了,随即立刻捂住兜里的蓝湛的嘴,然后低下头竖起食指在嘴边,嘘了一声,然后还跟做贼似的往四周望了望,这才小声的对蓝忘机说:“祖宗诶,你小声点啊,我差点儿没被你给吓死啊,你可是冤枉死我了,我哪有不愿意带着你啊,我这不是怕你被别人发现吗?”“这又有何好怕?”被捂着嘴的蓝忘机闷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魏无羡的掌心让魏无羡的掌心微微有些痒。魏无羡刚想对蓝忘机解释,门外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这可把魏无羡吓的不轻,他立刻把蓝忘机塞回兜里,然后迅速端正好坐姿,清了清嗓子,说道:“进来吧。”

          下一秒,一位妙龄女子推门而入,原来是魏无羡的秘书罗青羊。“魏总,我是来做年终总结报告的。”被魏无羡塞回兜里的蓝忘机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身形一顿,之后像是心有不甘,默默打开自己的灵识往外一扫,仔细的打量起了罗青羊:穿着不算暴露,身处安全距离,并无轻浮暗示之举动。得知这些信息以后蓝忘机这才安心关了灵识,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过了一会,罗青羊总算报告完毕了,魏无羡也松了口气,正当他要完全放松下来的时候,罗青羊的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魏总,你怎么了?你脸色好像不太好的样子,是身体不舒服吗?额头怎么还出汗了?”魏无羡下意识的抹了把额头,发现居然真的有汗 ,心下一惊:现在可是冬天,这个时候出汗可是不怎么合理的状况,这我要怎么圆过去啊!就在这时,魏无羡急中生智,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太累了,我多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出汗可能是因为这暖气开的太大了吧……”好在罗青羊也没多想,只是说了句:“魏总好好休息,多注意身体”就出去了。

          此时压在魏无羡心中那块大石头这才落了下来。他伸手从兜里掏出了蓝忘机,把他放在桌上。刚刚落到桌上,蓝忘机便开口问道:“她是谁?”“你是说绵绵?她是我的秘书,刚刚是来做年终总结报告的。”绵绵是罗青羊的小名,整个公司的人都是这么叫她的。听到“秘书”这两个字的时候,蓝忘机瞬间想起了昨日的新闻,神色变得有些古怪。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的神色瞬间觉得有些好笑:“蓝湛,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脸色看起来就跟妻子在质问丈夫是不是出轨了的时候一模一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魏无羡有些得意忘形了起来。“你现在不怕我被发现了么?”一句把魏无羡堵的无话可说,幸好刚刚没有人经过他的办公室,不然肯定是觉得自家魏总疯了。

           魏无羡有些后怕的对着蓝忘机说道:“好你个蓝湛,居然还学会威胁我了!不过你之前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能让别人发现你吗?等咱们回到家了再告诉你。”

          
           在魏无羡的心惊胆战下终于到了下班时间,他已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奔回了家,然后就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仿佛是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一般,全然忘了蓝忘机还在他的兜里,直到他感受到口袋里的动静,魏无羡才赶紧把给蓝忘机掏了出来。“说吧,到底是何原因。”魏无羡喘了一大口气,才把原因缓缓道来:“蓝湛啊,你难道不知道你是属于神仙的那一类吗?要知道现在的人几乎是没见过神仙的,要是突然见了你,估计也不会把你给供起来,顶多是把你拿去解剖了,或者做什么实验什么的,想想都可怕。“解剖?实验?”“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被别人发现就对了。”魏无羡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解释道。“这有何难,我施个术法使我只能让你看得见,此事不就解了?”蓝忘机一脸不以为意的说到。“还有这种操作?蓝湛蓝湛,你快点告诉我你还会什么神奇的术法,有没有我可以学的啊……”

家里萝卜成精了!01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休了假的魏无羡心情极好地去菜市场买菜,嗯,是的,堂堂夷陵公司的总裁居然亲自屈尊降贵的去买菜,这事说出去估计谁也不会信,但是没办法,谁让我们魏总就是这么的接地气呢~           

        只见他在一个卖白萝卜的摊子上漫不经心地左挑挑右看看,想挑一根又大又白的萝卜回家煲汤喝,当然,以魏无羡的尿性肯定是要放整整半瓶老干妈的。

        可是结果却让魏无羡大失所望,由于今天去菜市场的时间比以往晚了,所以剩下来的萝卜都是些歪瓜裂枣,那些萝卜上面坑坑洼洼的,像是被狗啃过似得,简直是惨不忍睹。

        正当魏无羡打算放弃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一根拥有着“盛世美颜”的萝卜,只见那萝卜仿佛是经人精雕细琢过的白玉萝卜一般,多一点太过丰满,少一点太过纤细,看上去就像是艺术品。魏无羡眼前一亮,心想:奇了怪了,之前我怎么没注意到,而且这么好的萝卜居然没人买,算了算了,就当是我运气好吧!魏无羡一边想着一边把那萝卜拿起,问那老板:“这萝卜怎么卖啊?”

        那老板一瞧,也吃了一惊,自己都没发现原来摊上还有卖相这么好的萝卜,但是也没多想,随口就报了价钱。

          魏无羡付了钱以后,又四处逛了逛,发现该买的都已经买好了,也就回家了。

            傍晚,魏无羡围着他师姐送他的粉色的围裙,上面还印了一直喜羊羊,魏无羡本就身材挺拔,如今再围着这粉嫩嫩的围裙,不出意料的有些滑稽。这幅场景要是被他公司的女员工看见了估计下巴都会被惊的垂到地上吧

        毕竟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她们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魏总会亲自围着充满少女心的小围裙下厨。虽然味道实在不咋地就是了 。

         魏无羡站在案板前,一手握这把菜刀,一手握着他之前在市场买的拥有着“盛世美颜”的萝卜,正准备下刀把它给剖开,但是心中居然有一丝丝的不舍,毕竟这根萝卜长得像一件艺术品。

        魏无羡甩甩头,把脑海中那些奇怪的想法通通甩开,正打算狠下心来手起刀落之时,那萝卜居然,居然自己从中间裂开了!

           魏无羡:“???!!!”

           魏无羡:不是,他这刀还没碰到那萝卜呢!怎么这年头连萝卜也学会碰瓷了呢?!我这刀还没碰到这萝卜,怎么它就自个儿裂开了?!

        还没等魏无羡反应过来,萝卜突然“咯啦——”一声,彻底碎成了两半。而那萝卜碎成两半之后就彻底的失去了它原本的光泽,之前饱满的身躯也迅速干瘪了下去。

         但,取而代之的是萝卜中走出了一个十分迷你的小人儿,只见他白衣若雪,头束云纹抹额,瞳色浅若琉璃,神色波澜不惊,拒人于千里之外。身后背着一张古琴与一柄长剑。

        魏无羡见着他这一身装扮,脑海中只浮现出了四个大字:“披麻戴孝”还没等魏无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那小人却先开口道:“你就是与我有缘的那个人?”声音犹如一股冷泉流动与石相撞发出的声音,虽是好听,但却有着一股疏离的意味。

         魏无羡张大了嘴巴,一脸震惊,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到:“有缘人?我?你搞错了吧?我怎么会和你有缘?等等,你说我是你的有缘人,那你又是什么……物种?”那小人抬起头,望着魏无羡缓缓说道:“不会错的,只有修为比我高或与我有缘之人才可看破我的障眼法,注意到我,但你并非修道之人。”魏无羡结合之前的种种这才恍然大悟。“没想到我这人不仅和妹子有缘还和萝卜精有缘啊……”“我并非萝卜精。”“哦?那你到是说说你究竟是什么变得?”魏无羡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我姓蓝名湛字忘机,原是守护这一方水土的山神,后遭人暗算,身受重伤这才迫不得已附身于一根萝卜身上。”“原来如此……”魏无羡抬起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嘶——这么和你说话也怪累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到我手上来吧,我载你一程。”说着魏无羡便把手伸到了蓝忘机的面前。

        蓝忘机似乎也不怎么习惯仰着头看人,于是乎便踏上了魏无羡的掌心,步态优雅,不紧不慢,丝毫没有防备。魏无羡一看也觉得的有趣,对蓝忘机说道:“你不怕我把你给捏死吗?就这么信任我?”蓝忘机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坚定语气十分严肃而认真:“你不会。”魏无羡:“好吧,我确实不会,谢谢你的信任。”

         魏无羡把蓝忘机小心翼翼的放在饭桌上,自己也双手交叠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双眼盯着蓝忘机,上下仔细打量着,心想:我这可是第一次见着活的山神诶!那可是神啊!可得多看俩眼才行,说不定哪天他就羽化登仙了!蓝忘机此时却丝毫没有感到尴尬,神色依旧从容不迫,一副岿然不动的姿态,任由魏无羡打量。于是二人便一直大眼瞪小眼。

          过了好一会,魏无羡才缓缓开口,对蓝忘机说道:“请问山神大人……”“叫我蓝湛便可”魏无羡倒也从善如流:“好好好,蓝湛啊,请问你今后有何打算啊?”“你可愿暂时收留于我?”魏无羡这可被吓了一跳,心想:这可使不得啊,收留了以后要是被旁人发现了去,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麻烦,说不定还会被某些疯狂的科研人员抓去解剖了,那样他罪过可就大了。可是看着小小的蓝忘机,魏无羡不知怎么的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好叹了口气说:“行吧行吧,不过不能太久哦!”“多谢。”

        不知道是不是魏无羡看错了,他居然有那么一瞬间看见蓝忘机笑了,魏无羡眨了眨眼睛,想要看的更仔细,可谁知待魏无羡再次睁开眼,看见的依然是一脸严肃的蓝忘机。“应该是我看错了吧……”魏无羡默默想到。

       这时魏无羡的肚子突然响起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他扭头一看种,吓了一跳:“都这么晚了啊?我都还没吃饭呢……对了!蓝湛,你是吃什么的?”“我乃山神,并无口腹之欲。”“这怎么行,总不能让你看着我吃吧!”

      于是我们贤良淑德的(x)魏总就信心满满的开始大展厨艺了。

         半个多小时后,二人望着一桌都是红彤彤的菜。
         蓝忘机:……
         魏无羡:今天又是厨艺满满的一天啊!
         由于身量的原因,蓝忘机无法用常人使用的碗筷,所以魏无羡便拿了根牙签儿折成两半,给蓝忘机当做筷子使用,又拿了装酱料的小碟当碗。然后又夹了一小点饭与菜到那碟子上。

         做完了这些魏无羡突然想起小孩子们玩的过家家时的场景,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蓝忘机一脸疑惑:“为何发笑?”“哈哈哈哈没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吃饭吧,吃饭吧,尝尝我的厨艺怎么样。”

        蓝忘机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之后,沉默了三秒,刚想说太过辛辣,但是看着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的魏无羡,硬生生的把那四个字给咽了下去,跟那些辣的不像样的菜一起。“味道如何?快说快说!”“味道甚佳……”蓝忘机用被辣的稍微有些沙哑的嗓音说着昧着良心的话。“那就好,那就好,蓝湛你可是第一个说我做的菜好吃的人!只有你欣赏我!既然你觉得好吃,那你就多吃点吧!”魏无羡一边说着一边又给蓝忘机夹了一大筷子的菜,那小碟都快装不下了。蓝忘机:“在此之前能否给我一些水?”魏无羡看着眼角被辣的都有些红的蓝忘机吓的立刻拿了一个矿泉水的瓶盖装了点水,放到蓝忘机面前。生怕这山神被自己做的菜给辣坏了。

         “蓝湛,你还好吧?要不然你别吃了吧,我给你别的东西吃。”“不必……”

         最后蓝忘机还是把魏无羡夹给他的菜给吃完了,吃完以后说的第一个字就是水。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二人总算是吃饱喝足了(。

         魏无羡看了看时间,觉得是时候休息了,可是蓝忘机又该睡哪呢?魏无羡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去到房间里东翻西找了一阵,终于从他房间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火柴盒,上面还有些灰尘,魏无羡又拿了一块小布,沾了一点水,把那火柴盒里里外外都抹干净,然后把火柴盒放到自己的床头柜上,对着蓝忘机说道:“请进吧,山神大人!”“多谢。”

           魏无羡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心理素质是真的强大,居然收留了一只山神,这要是换了别人,估计早被吓得不会说话了,更不要说是收留了。就这么想着,魏无羡便慢慢进入了梦乡,一夜无梦。


    
        躺尸躺了这么久实在抱歉……

教书先生涣x少爷澄02

应某位小可爱的要求,我写了第二篇,希望大家能喜欢!

     01传送门:http://dugujianxia.lofter.com/post/1e9bc88d_11fa5b71



铜镜中,映着一张俊朗的脸,细眉杏目,鼻梁高挺,薄唇,正是将要与蓝涣成亲的江澄,只见他身着喜袍,面露两分不耐,两分羞涩以及六分的紧张。

        他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手心里全是汗,心想那蓝涣怎么这么久还不进来?不会是反悔了吧!?他要是敢反悔的话我就打断他的狗腿!

           然而此时被迫拦在院外的蓝涣也不好受,本以为对付完那些难缠的宾客后便可进屋见到自己魂牵梦萦的心上人了,可谁知被丈母娘虞夫人给拦住的了。

       “且慢!你还不能进去!”只听虞夫人皱着眉头怒喝道。“哦?不知岳母大人还有何吩咐?”被叫住的蓝涣缓缓转身,面带笑容的说到。“谁是你岳母了?别乱说!你与阿澄还没圆房呢!蓝涣,我就阿澄这么一个儿子,当然不可能就随随便便的托付于他人,要不是阿澄把银铃给了你,我才不会轻易答应你与阿澄的亲事!”

        原来江家人的九瓣莲银铃只能赠与自己的命定之人,一旦送出,便在无法收回,并且只能与对方成亲,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也算是定下婚约了。

         “那不知岳母大人要这样才能将阿澄托付于我呢?”“这很简单,我要跟你切磋切磋武艺!若你能够赢我,我就放你进去,但倘若你输了,这场婚事便作罢!”

       一旁的宾客听了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嘶——这城主夫人看来是铁了心要让这场亲事作废啊。”“那可不是,这状元郎是文采斐然不错,但是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了,怎么可能比得过从小便开始习武并且天赋极高的虞夫人呢?”“不过啊,虞夫人这么做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她就江澄这么一个儿子了,要是再与男子成了婚,那江家的香火可不就彻底断了吗?”

       一旁的江厌离见此状况不由感到担忧:“阿娘,要不然算了吧……”“厌离,这里没你的事,一旁待着去,别来捣乱。蓝涣,这武你到底比还是不比?”虞夫人厉声打断江厌离,转头对蓝涣说到。“比,当然要比,不过我这没有趁手的兵器……”蓝涣到此时依然没有慌张,只是不疾不徐的说着。“武器你不用担心,我江家别的没有,武器却是不缺的。”随即虞夫人大手一挥,命令下人从江家的兵器库里搬来了一大堆兵器,什么刀枪剑戟应有尽有。众人一看,心想看来这是要动真格的了,不由对这位多灾多难的新郎官担心了起来。可是当事人依旧面色如常,只见蓝涣不紧不慢地从那武器堆里随意挑了一把剑:“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

        原本虞夫人就对蓝涣颇有意见,现在再看他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是恼怒,她从自己腰间抽出一条紫色的鞭子,往地上重重一抽,地上瞬间就多出了一条裂痕,随后便向蓝涣冲了过去,一声招呼也不打,仿佛是要杀蓝涣个措手不及,但是却并没有得偿所愿,只见蓝涣把身子轻轻一侧,便躲开了虞夫人的攻击,虞夫人原本也就用了两三分力道,想着对付着文弱的书生也够了,几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结果却出乎意料,这让虞夫人有了一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也让她觉得颜面尽失,于是虞夫人瞬间大发雷霆,原本只用了两三分力道的她瞬间用了十成十的力,其余人看的皆是心惊肉跳,胆战心惊。

        可是蓝涣却丝毫不紧张,只见他抬手挑了几个剑花,便纷纷把虞夫人的攻击化解,随后两人动作越来越快,快到其余人都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能纷纷感叹人不可貌相,想不到这蓝涣不仅文采极好,武功居然也能与虞夫人不相上下,可以说是文武双全了。

         尽管虞夫人武艺再怎么高强,她也还是个女子,而且也不如蓝涣那般正值青春年少,故耐力与体力自然也比不过蓝涣,只见蓝涣找准时机,用剑轻轻一挑,在丝毫没伤在虞夫人的情况下,把虞夫人的鞭子给缴了下来。

         虞夫人见自己败下阵来,一时间像是无法接受一般后退了两步,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觉得自己不是那么一个输不起的人,况且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自己要是再死缠烂打下去,也太过于难看了,于是只能以手扶额,另一只手像是赶苍蝇一般挥着:“你进去吧,是我输了,我,愿赌服输。”一旁的江枫眠见了,立刻用手去扶虞夫人,低着头在虞夫人的耳畔说些什么,好似在安慰,但是虞夫人似乎并不领情,一把将江枫眠推开。

        就在蓝涣松了口气,拱手对虞夫人说到:“多谢岳母大人相让。”打算转身进后院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一声高呼:“等等!还没通过我的考验呢!”蓝涣只好转身,只见一位身着黑色长袍,马尾高高束起,腰间别着一支纯黑色的长笛,脸上挂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的少年飞奔而来,身旁还跟着一名白衣少年。

       “不知这位公子是……忘机?你怎么会在这?”蓝涣话还没说完注意力便被魏无羡身旁的少年给转移了,那名被蓝涣成为“忘机”的少年在见到蓝涣之后原本波澜不惊的眼中也划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对蓝涣拱手到:“兄长。”“兄长?蓝湛,他是你兄长?这这这也太巧了吧?!那这么说来……我那师妹以后岂不是成了我大嫂?啧啧啧,想不到啊,我这师妹竟有这般本事,我才不在多久,他就勾搭到了新晋状元郎,而且还是我家二哥哥的兄长……”眼见这话题被越扯越远,一旁的蓝忘机都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示意魏无羡说重点。

          魏无羡这才反应过来,拍了下自己的后脑勺:“嗨,看我都扯到哪去了,咳咳,大嫂?不对,是妹夫,我呢,是江澄的师兄!现在叫住你呢,是为了考验你的酒量!”“酒量?”这可把蓝涣给难住了,毕竟蓝涣他从小到大都没沾过一滴酒,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喝多了以后会怎样。

        正当蓝涣感到难办的时候,一直没吭声的蓝忘机突然说到:“我替兄长喝。”蓝涣和魏无羡一听到此言都感到十分惊讶,齐刷刷地看着蓝忘机,蓝忘机给了蓝涣一个我只能帮到你这里了的眼神,随后便把魏无羡给抗!了!起!来!“蓝湛!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样是作弊的!你犯规!”“你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二哥哥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求你了!快放我下来吧!”被蓝忘机抗在肩头的魏无羡大吼道,但是蓝忘机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对着一旁的小厮说到:“麻烦带我去客房,顺便带两坛酒来,多谢。”旁边的小厮早已看呆,只能凭着本能照做:“是,是公子,公子这,这边请。”

         江枫眠:“……”
         虞夫人:“……”
         江厌离:“……”
         众宾客:“……”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蓝涣:“咳,各位,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要先失陪了,大家自便。”然后终于松了口气,往后院走去。

         屋内的江澄左等右等,还是没等到蓝涣,终于按耐不住,想要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蓝涣推开了门,江澄被吓了一跳,正要开口骂人的时候,突然看见穿着一身喜服的蓝涣出现在眼前,之前江澄从未见过身着红衣的蓝涣,今日一见居然不觉得有任何违和,甚至江澄觉得此时的蓝涣比平日里更加的俊朗。

          “阿澄,阿澄,你怎么了?”“没,没怎么,只是觉得今日的你有些不一样罢了。”“哦?难道不是看我看呆了?”蓝涣一脸戏谑的对江澄说道。“谁看你看呆了!真自恋!”江澄红着耳根瞪着蓝涣说道。蓝涣轻笑一声,也不计较,只是在江澄耳边轻轻的说了句:“阿澄今日也很不一样呢。”江澄原本就有些红的耳根更是变得通红,看的蓝涣是心猿意马,正准备一亲芳泽的时候,突然听见床下传来“咚——”的一声。

         江澄显然也听见了,被吓了一跳立即推开蓝涣,往床下望去,原本暧昧的气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金凌!你这小兔崽子怎么会在这?!”原来发出动静的是江澄只有三四岁的侄儿金凌,只见江澄用一只手拎着金凌的后领,就这么把他提了起来:“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要不然……”金凌望着一脸狰狞的江澄,被吓的连话都不会说了,眼泪哗——的一下就下来了:“舅舅,舅舅坏,舅舅自己不知羞还凶我,舅舅和大舅舅都是坏人呜呜呜——”江澄被金凌的哭声吓得手足无措,突然听见了“大舅舅”这三个字,身子一顿:“魏无羡?他又做了什么?告诉我,我就放你下来!”“大舅舅,大舅舅他骗人,他说到时候我只要偷偷的躲在床下,就会有糖吃。”金凌一边抽泣一边说道。江澄被气的几乎要昏过去了,抬手想打金凌屁股,但是看着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的金凌又下不去手,于是只能强忍怒火,随手在桌上拿了一颗喜糖丢给金凌,金凌瞬间破涕而笑,挣扎的想要下来:“谢谢舅舅,舅舅最好了,舅舅要是放我下来就更好了!”江澄不由感到哭笑不得,只能把金凌放了下来,对金凌说道:“回阿姐那好好待在,别再到处乱跑了,以后不要再听魏无羡那个混蛋的话了,听到没有?”“听 ,听到了,那我先回去了,舅舅再见!”说完金凌便迈着他那小短腿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等到金凌出了门,江澄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几乎要把一口银牙咬碎:“魏无羡!明天我要是不放几百条狗咬死你,我就跟你姓!”这时,江澄突然感到自己被人从后面抱住。“阿澄,明日的事,便明日再说吧,我们先做现在该做的事吧……”“蓝涣,你说话就说话,别靠的这么近!你离我远点!喂!你听到没有!还有我们交杯酒还没喝呢!”江澄试图拖延时间的说道“待会再喝吧。”说完这句话蓝涣便用唇堵住了江澄接下来要说的话。

        “唔……蓝涣,你混蛋……”

           接下来你们自行想象吧,我尽力了……ort

教书先生涣x少爷澄

    这是我写的第一篇曦澄文,同时也是我目前为止写的最长的一篇文,感觉bug无数,ooc齐飞。




云梦城城主江枫眠有一子,名唤江澄,字晚吟。自小便不服管教,桀骜不驯,脾气暴躁。不知把多少江城主请来的教书先生赶出家门,之前还会静下心来听上几句,虽算不得多少认真,但至少还算安分,到后来不知是怎么的那江澄突然见到教书先生就是一顿捉弄,后面更是变本加厉用家中书画打砸请来的先生,虽无大碍,但江澄这混世魔王的名声却也渐渐传开了去。

        父母问其原因,他只闭口不谈。江枫眠夫妇见状只能作罢,想另请高明。
      
      

        可附近有名的教书先生都听闻他独子江澄的种种事迹皆是唯恐不及,连连推拒,偶尔有几个读书人找上门来想自告奋勇,结果几经试探,皆是些伪君子,毫无真才实学,江枫眠担心江澄非但没学好反而还被那些误人子弟的伪秀才给骗了。
        

      眼看着逐渐长大的江澄,江枫眠可谓是心急如焚,既想望子成龙,但却不知如何教导,自己事务繁忙无法多加照料,妻子想要教导却有心无力,毕竟她只会动用武力挥舞鞭子,更不用说什么舞文弄墨了。

         正当江枫眠觉得穷途末路的时候,一名身着白衣,头带抹额,腰间佩着一管白玉洞萧,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书卷气的少年找上门来,说是要来应聘江家少爷的教书先生一职。江枫眠夫妇不由感到疑惑,但没因为那少年的年纪而立刻说不见,反而还热情接待。
     

         “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为何年纪轻轻便想来当个教书先生?”“城主客气,在下姓蓝名涣,城主称在下蓝涣便好,至于在下为何要来应聘这教书先生一职,是因为在下原是进京赶考的书生,但奈何半路盘缠不够,无法继续赶路,路过云梦城正巧听闻城主正为少城主招教书先生,这才来碰碰运气。”蓝涣娓娓道来。

          望着面前一脸正直的温润少年,江枫眠心中若有所思“原来如此,但我就江澄这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无法放心托付于他人,我还需考考你,不知蓝涣你可愿意?”“城主尽管出题,蓝涣定知无不言。”

            接下来他们二人一问一答,接连不断,江枫眠发现蓝涣此人学富五车,为人正直,谈吐不凡,眼界开阔,简直是一块美玉,不由大喜过望,急忙令人安排客房,明天便打算把蓝涣引荐给江澄,让他好好教导江澄一番。但又担心江澄又把别人给赶跑,但是转念一想,这蓝涣脾气颇好,也不像之前他请来的先生那般古板而且与江澄年纪相差不大,便释然了。

          到了第二天,府中下人带着蓝涣来到了江澄的卧室。

          原本江澄以为江枫眠给他请的教书先生又是像之前那些古板又无趣的老头子,没想到是这般年轻,不由吃了一惊:“你便是阿爹给我请来的先生?怎么年纪看起来还没我大!”江澄望着比自己高上大半个头的蓝涣强撑地说道。蓝涣见状,也不恼,不答反问:“你便是江少爷?”“知道了你还问,快给我坐下,仰着头看你怪累的。”
       蓝涣听罢缓缓坐下,江澄也坐了下来,翘起来二郎腿,给自己和蓝涣各倒了一杯茶:“呐,你打算怎么教我?别又像那些老古板一样上来就丢给我一本什么四书五经,让我往死里背,我会用扫把将你赶出去的!”“我当然不会,我们先从最基本的写字开始吧。”接过江澄手中的茶喝下,那起早已备好的笔,沾了点墨,在纸上写了一个“涣”字。
“这是我的名字,我姓蓝,名涣。江少爷叫我蓝涣就好。”

        江澄凑过头去,看着跃然纸上的涣字,不由感叹:字如其人这还真不是骗人的,此字就像蓝涣一样,温柔却又不失力道,十分好看。想着江澄也提笔,在那涣字旁写了个“澄”字,这字与蓝涣之前写的大有不同,可以说是截然相反了,因为这个字非常非常的……草,草到什么程度呢?大概就是江澄自己都看不懂的那种程度吧。

         蓝涣努力的想把笑给憋下去,但是依然忍不住笑了出来:“阿澄这字写的还真不错!”“笑笑笑,笑什么笑!字写的好看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要是去练练肯定写的比你好!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来着!我准你这么叫了吗?”江澄红着耳尖地说道。“哦?阿澄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吗?”蓝涣佯装一副受伤的表情。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和你这才第一次见面就叫的这么肉麻,有些奇怪而已,你要是实在要这样叫的话,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为了公平,我以后就叫你蓝涣了!”江澄越说脸越红,到后面,连脖子也变得通红了。

       蓝涣见状,不由觉得这小少爷甚是有趣,根本不像传闻中那样不讲道理,反而还有几分可爱。江澄缓过劲来,突然扯着蓝涣的袖子,朝着他说:“蓝涣,别再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快教我写字!我一定要超过你!快啊!不然我让我爹扣你工钱!说你玩忽职守!”“好好好,这就教,这就教,别急啊!”要是这场景让那些被江澄轰出去的先生了,眼珠子都会惊的掉下来,毕竟他们之前硬逼这江澄练字他都不练,蓝涣却只用了几句话就哄着江澄吵着要练字,反差极大。

        “阿澄希望我怎么教你呢?”“怎么教都行,我要以最快的速度练好字!”望着江澄迫不及待的脸,蓝涣不由莞尔:“那好,我就用最快的方法来教你。”说着便让江澄坐到书桌前,让他提起笔,走到江澄的背后,弯下腰,手握着江澄的手。“你,你,你这是做什么?”“自然是教阿澄写字了,还有比手把手教更快的方法吗?”蓝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江澄的颈部,使得江澄鸡皮疙瘩起了一片,心跳不知是什么原因也加快了几拍,脸上好不容易消散的红晕也重新聚起。“你,你,你靠那么近做什么?离,离我远点!热死了!还有你也别说话了,教就好好教,扯别的做什么!”明明是你自己开口问的。这句话蓝涣没敢说出口,要不然这少爷又要炸毛了,于是他只是嘴上应到:“好,那不知阿澄想要写什么呢?”江澄忍着想要一把推开蓝涣的冲动说道:“就……写我家的家训——明知不可而为之吧!”“好。”

        江澄看着写好的字,和他之前自己写的做了对比,不由感叹,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不行,不行,我堂堂少城主怎么可以被一个教书的比下去,这也太丢人了!这般想着,江澄便自觉的开始练起了字,其中有自己的名字,也有蓝涣的,还有自己父母、姐姐的名字,最多的还是自家的家训。

       蓝涣看着一脸认真的江澄,瞬间感觉十分欣慰,觉得自己的努力没白费。

        不知过了多久,江澄练字的手酸了,太阳也渐渐落了山,江澄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不由感到不可置信:天啊,我居然练了这么久都字 还不感觉困,之前我可是一拿起笔,上眼皮和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啊!阿爹这次给我请来的先生不简单啊!殊不知江枫眠夫妇也是抱着这种想法:“这一天都过去了,那位蓝先生居然还没被阿澄给轰出来,这蓝先生不简单啊!”

        “天色已晚,阿澄你也休息一下吧,我先回客房去了。”“那个,明天你还会来给我上课吗?”“那是当然,不仅明天,我后天,大后天也会来给阿澄上课,你就放心吧,阿澄这么问,可是舍不得我?”“谁舍不得你了!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你快回去吧!明天见。”“好,明天见。”

         到了第二天,江澄破天荒起了个大早,之前他可是不睡到日上三竿不起床的。“蓝涣!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小心我告诉我爹说你偷懒!”“阿澄别急,我这不是来了吗?”“说吧,今天要教我什么?不会还是写字吧?”“不,今天我来教你《道德经》。”说着便把准备好的书本拿出来,摆在桌上。江澄一看见“道德经”这三个大字,瞬间感到头昏脑涨:“怎么是《道德经》,我看到这书名就怕,我可不想学这个。”江澄瞬间把脸拉的老长。看着江澄这一来苦大仇深,蓝涣安慰道:“阿澄放心,我用的方法和之前教你的先生用的方法不一样,保证你不会感到无聊!”“真的?”江澄一脸不信,觉得《道德经》这种书无论怎么讲肯定都是枯燥无味的,但是心底还是有着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结果确实没让江澄失望,蓝涣在讲解的时候不停的引经据典,把《道德经》里的典故给江澄讲的十分透彻,江澄一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会先卖个关子,先让他自己想,实在想不出来才会给他讲解。但是却从来不说之前那些老古板说的话:以后你就会懂了。而且讲解的十分有趣,期间也会开一些小玩笑,同时也不忘了考江澄几题,要是江澄答对了便会夸奖几句作为奖励,江澄不爱别的,就爱别人夸他,于是这一堂课下来江澄可谓是兴致颇高:“没想到《道德经》也能如此有趣,蓝涣,你还有两把刷子嘛!”“阿澄说笑了,不过你可别高兴的太早,我明天可是会考你今天所学的知识点的,之后还是要好生复习才是。”“切!考就考,我还能怕你不成?明天咱们走着瞧!”江澄一脸不屑的说道。

        一晚上过去后,江澄胸有成竹地等待考试,蓝涣随手出来几题昨日学的几个知识点,不出所料的,江澄通通答对了。“看吧!这些简单的题我还不是信手拈来!”“嗯,阿澄真厉害。”江澄此时要是有尾巴估计早翘到天上去了。“作为奖励,我就为阿澄奏上一曲吧。”说着蓝涣把一直系在腰间的白玉洞萧抽出。“咦?你还会吹萧?我之前还以为这白玉洞箫只是用来装饰的。”“我也许久没吹奏过这萧了,不过我从小便有练,最基本的我还是不会忘的,这就给阿澄奏上一曲。”说着蓝涣便开始吹奏起来。

       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

       江澄听着听着不由痴了,之前府中不是没请过乐师,但皆不及蓝涣吹的好听悦耳,一曲吹罢江澄仍未缓过神来。等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江澄的思绪才被蓝涣给拉回来:“阿澄?阿澄!回魂了!”“嗯?啊!蓝涣你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我都被你吓一跳!”“我都叫你好几声了,你一直没理我,所以我才……”蓝涣一脸无奈的说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蓝涣的盘缠也攒的差不多了,已经足够继续上路赶考了,但是江澄却一点也没有恭喜蓝涣的意思,因为不知怎么的,江澄他一想到蓝涣马上就要离开这,然后远走高飞(x)今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的时候,心里就堵的慌,难道我这是舍不得他?!江澄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吓了一跳:呸呸呸,我怎么可能会舍不得他,一定是最近我太累了,所以才心神恍惚产生错觉的!

         蓝涣看着神游天外的江澄,不禁感到哭笑不得:他这个学生啊,最大的特点无非就是爱走神啊。“阿澄怎么了?可是因为我就要上京赶考了,所以舍不得我?”江澄心中的心思被蓝涣突然戳破,打了个激灵,欲盖弥彰地说道:“没有!绝对没有!我舍不得你做什么?我巴不得你赶紧走呢!最好永远不要回来!”“哦?是吗?既然阿澄这么不想见到我,那便算了,原本我还有东西要赠与阿澄的,没想到阿澄竟如此厌恶与我,那我还是不要把东西给阿澄了,免得让阿澄徒增烦恼。”听完这句话,江澄原本因为别扭而别过的头,瞬间转了过来,眼中神采奕奕:“我什么时候说厌烦你了!快把东西给我!不然我就不让你走了!”

         蓝涣露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微笑,随后便把一直戴在头上的抹额摘了下来,叠的方方正正递给江澄:“这抹额对我来说是极为重要之物,望阿澄能收好。”江澄小心翼翼的收好抹额,然后又觉得自己不送给蓝涣些什么有点说不过去,于是咬了咬牙,把系在腰间的银铃摘了下来,递给蓝涣,作为交换:“你可一定要把这银铃收好,千万不可以弄丢了!不然我就,我就打断你的狗腿!”蓝涣如视珍宝地把银铃接过系在腰间:“阿澄放心,我一定会收好这银铃的,哪怕我把这命丢了,也不会把银铃弄丢。”“呸呸呸,说什么呢,尽是些不吉利的话,对了!你……考完以后,可别忘了我,一定要回来看我……”江澄越说脸越红,到后面几乎没声了,然后看到蓝涣脸上戏谑的笑,才怒喝道:“听到没有!不许笑!有什么好笑的!”“阿澄放心,待我考取功名归来,定回来看你。”蓝涣一脸正色的说道。

         分别的时候,江澄没有去送蓝涣,因为他怕见到蓝涣以后他会忍不住不让蓝涣走,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心好像被挖了一块,有茫然,有难过,有不舍,也有……不甘:为什么蓝涣不能为了他留下来,功名利禄就那么重要吗?江澄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敢再想下去了。

         “阿澄这孩子也真是,心里明明是舍不得蓝先生的,但是就是不肯来送,也不知是在闹什么别扭,蓝先生,抱歉,犬子顽劣让先生看笑话了。”江枫眠一脸歉疚的对蓝涣说道。“不碍事的,我知道阿澄他本性不坏,他只是有点不好意思罢了,天色不早了,我要尽快上路了,不然可就要赶不及了,江城主,我们就此别过,有缘再见。”“就此别过。”

        四月后,科举成绩揭榜。“嘿,嘿,你们听说了吗?新晋的状元好像挺年轻的啊。”“那还不是,听说年仅二十岁。”“嚯!二十岁的状元,了不得,后生可畏啊!”“那二十岁的小状元叫什么来着?嘶——好像叫蓝什么来着?”“是叫蓝涣吧!”“对对对,没错!就是叫蓝涣!”

         蓝涣考上状元后,皇上大喜,召见蓝涣,想把最宠爱的公主赐婚与他,可蓝涣却拒绝了,说是早已有了婚约,皇上非但没有生气,还夸蓝涣情深意重,得了富贵也不忘了旧情,赐蓝涣白银万两,黄金千两。

        三日后,云梦城内发生了一件大事:新晋状元爷竟以千里红妆向城主提亲,要娶之人便是那少城主江澄。城主夫妇皆大惊,特别是城主夫人虞紫鸢虞夫人,她扬言要把那状元爷蓝涣的皮给剥下来。但是城主江枫眠却异常冷静,说是要看独子江澄自己的意愿。江澄自己也纠结了整整三天三夜,在终于给出答案,说是他同意,只不过他要蓝涣入赘于江家,蓝涣一口答应,虞夫人原本还不依不饶,但一看自己唯一的儿子也同意了,只能作罢,勉强答应。

          于是蓝涣与江澄二人择了个良辰吉日就此完婚。

以梦为马,越骑越傻